徐玠叹一口气,才怪。
千禧若有似无听见他在叹息,本着莫名其妙的责任,她反倒安慰了徐玠几句,“没事的,皇帝都赐婚了,他总不可能杀我,更不可能杀你……要是他们敢动江祈安,我跟他们同归于尽。”
徐玠听得毛骨悚然,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不多时,徐玠便将船摇到了鸾舸旁。
这船守备森严,还没靠近就有人探头问,“干什么的?闲杂人等快回去!”
千禧捧起在岸边随手扯的花,一本正经的道,“我卖花儿的!船上的老爷夫人们要买花吗?”
“不买不买!快滚!”
芷兰汀洲是很高雅的游玩之地,连摆渡船也做得精致,船内点着灯,有卧榻软垫,船
外扎着彩绸,几艘船飘在湖面上卖花卖草编玩意儿很常见,并未引起人注意。
千禧见上不去,又绕了一圈,到船的另一头,那边也有守卫问她目的,她原本根本说不出口,这会儿为了见到江祈安,她不舒适的感觉,“我是安国公的未婚妻子千禧,他让我来找他,把绳梯放下来,让我上去!”
守卫并未听说还有客人,严谨起见,他立马去禀告。
此时的船舱内,气氛紧张不已。
有人悄声向潘雪聆禀告千禧在外面的事,潘雪聆眸光一凛,小声道,“不准让她上来。”
江祈安有些发晕,并未听见。
此时,江祈安的桌案上,纸笔墨砚朱泥一应俱全,几张上等的纸张上赫然写着漆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