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辈子没那么憋屈了……
他提高了声音,“千禧……要我进来?”
千禧好不容易寻着个间隙,对江祈安讲,“不……”
话未说完,唇边还残留湿意,徐玠就问她,她连忙回“要……”
还没能说清,江祈安不满她的躲躲闪闪,一手揽着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将所有的话堵回去了。
徐玠就听见了两字,不要!
嘿!还媒氏呢!
还县令呢!
这两人尊重过他吗?
他就是个划船的!
越想越气,伤口又开始痛起来,但他划得老卖力了,满脑子只想找个能上岸的地方,可今晚一点月亮都没有,乌漆嘛黑,又是没来过的地,鬼知道他划到哪儿去了……
千禧腰腿酸得实在受不了,呜呜哭出了声,就这极轻极轻的一声呜咽,江祈安整颗心被牵动,稍稍放开了她的唇瓣,但膝盖还抵着,千禧身后并没有多少空间,她动不了。
徐玠还在外头,千禧实在臊得厉害,只能小声怨他,“你干嘛,徐大哥还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