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声:“哎!得了得了!你演够了没?刀给我放下!”
高长生的慷慨激昂被打断了,一家人才坐下好好说。
母亲也道,“真是的,你爹又没说要帮你做决定,你那病是一个神医就能解决的吗?我们就是商量一下!”
没有结果的商量,两人都知道商量不出什么结果,无能为力地表演一下父母罢了。
高粱声义正言辞对儿子道,“既然你已有觉悟,那你就得面对无药可医的境遇。”
高长生耷拉下眼皮,“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无法面对的。”
“但也不要怕,长生也好,千禧也好,谁都不必害怕。”高粱声眼里忽然变得认真,“所谓官府,当为民请命。”
说完高粱声笑了,“今年可是个丰年!大丰年!”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千禧和高粱声云里雾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迷茫。
千禧在他家借宿一晚,第二天直接去了县衙。
朝廷说是派了新县令,但至今还不是什么时候上任,整个县衙事务由孙县丞总领,高粱声与孙秀沟通后,请来很多人商量如何抗衡青州势力的蚕食。
孙县丞问,“县令大人离开将近半年,青州势力你们也看见了,无孔不入,绣坊不说了,在蚕丝上动手脚,损坏织机,让咱们交不上货!”
“义诊堂他们也要介入,暗中操控药材的价格,让义诊堂关门好几日,借此煽动那些缴纳了妇人共济金的百姓,让张贤春大夫遭遇几次围追堵截!”
“甚至利用朝廷赐下的圣旨,煽动千媒氏的婚事,利用千媒氏与县令大人姐弟的关系,挑起对芙蕖夫人下场凄惨的愤怒,从中谋取信任,乃至牟利!”
“现在更是拿高士曹儿子的性命威胁,想要掌控盐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