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当然不知怎么回答,那时的江祈安总笑得意味不明,只是在他被钦点为状元后,他好似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江年何尝不知,他就是喜欢人家,嫁人了也无所谓,在江祈安心里,只要能回到岚县,倾尽所能滋养着一方水土,让这一方水土滋养他心爱的姑娘,他就知足了。
简直是天底下最吃力不讨好的法子!
江年垂头,嗤笑一声后神情变得落寞,“他说,岚县的好模样,都长在你身上了。”
千禧愣住,这是句很朴素的话,又让她心尖震颤,太夸张了,夸张到她不敢承认,这是在夸她。
岚县的好模样?是她像这座城,还是这座城像她?
又或是她被前人踏踏实实地承托着,被养得很好?
她一时没能掂量出这话的重量。
直到老死的那一天,她才蓦地回想起来,这当是这辈子她听过最恢弘的赞誉,让她在浩浩汤汤的岁月里,将名字刻在了岚县的丰碑之上。
“该说不说你命好。”江年无意识的喃喃,“命是真的很好……”
千禧拉回神思,“嗯!被你说中了,我命就是好!我还以为自己会疼死在路边,这不是遇见了你吗?”
江年:“……”
无言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