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江年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人,他有自己的判断,要做的不过是回家等着,以免给他添乱。
晚上喝完药,春喜在她旁边早早睡着了,江年还未归,千禧越发焦心,眼皮跳个不停,甚至想到了可怕的事,甚至怀疑徐玠是不是死了,一想起那样的画面,心一阵一阵的发慌,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不能再想了。
半夜,风雪声越发大了起来,门口突然传来动静,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千禧从床上蛄蛹起身,匆忙去开院子门。
开门的一瞬,千禧彻底傻了眼,江年趴在门口,蜷缩着身子,还有痛苦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
她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身子使不上力,扶了好久都没将江年扶起来,急得她掉眼泪,忙将春喜唤起来,二人折腾好久,才将人扶进屋里。
江年坐在自己的床上,满脸是伤,头发凌乱,死死压住自己的腿,痛的话也说不出,千禧忙让春喜去请大夫,她则剪开了江年的裤腿,小腿上又红又紫,肿得比大腿还粗,她不禁嘶了一声,“你这……怕是断了腿骨……”
江年吸着凉气,“谁说不是呢……”
千禧看着都痛,这么重的伤,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处理,怕弄得更严重了,只能安慰道,“待会儿听大夫的,先不急。”
江年怕吓着千禧,压抑住想要嚎叫的本能,极度的压制让他浑身颤抖,还逞强笑道,“没什么事,就摔了而已,隔几天就能走了。”
他没说实话,千禧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