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能找舒念芝借钱,自然没有打算再向任遥开口,不过,她对任遥仍是好奇的,从她向舒念芝提出第一个问题开始,她源源不断对她生出了好奇。
任遥朝她拱手一礼,“姑娘可是媒氏千芳之女,千禧?”
千禧颔首,“正是。”
“在下任遥。”她自我介绍,又想了下该以什么身份自我介绍,“我是……江祈安……呃……”
看她忽然在身份上纠结起来,千禧直言,“我识得姑娘,姑娘是逍遥郎任遥,与江祈安有过些许交情,所以今天才帮他说话,多谢姑娘为他说话。”
任遥的局促被千禧一句话驱散,她礼貌客套将人请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两个姑娘不约而同走的很慢,双手总虚虚护着她,千禧全都看在眼里。
一进门,任遥就将熏香给灭了,开窗通风,怕熏着怀孕的千禧,又怕她冷,还给她拿了件大氅。
千禧被照顾得越发不好意思,“姑娘可真是心细。”
“这些都是小事。”任遥倒了热茶给两人,才坐下开始对千禧道,“千姑娘,此番请你来,是为了感谢姑娘的娘亲,很遗憾她已然故去……”
“多谢姑娘挂念。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任姑娘能为我解惑……”她想要获得更多关于江祈安的事情,江年说过,任遥许是跟个富家公子逃婚,那位公子看起来是个有身份的人,或是能求上一求。
千禧垂眸,万分诚恳,“虽然有些冒犯,但我希望姑娘能告诉我关于江祈安的事情,以及姑娘和江祈安婚事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