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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千禧又睡下了,“大夫说你要静养,等你病好了……”

话音未落,江祈安滚烫的唇便倾轧而上,无比狂乱,无比急切,无比暴戾。不可能等病好了,他迫切想要探入她的内心深处,迫切地想找回他丢失的魂魄。

他明确知道要去哪里找。

乱来也好,宣泄也好,千禧都认了,她怀孕的时候就会做难以启齿的梦,醒来时常常失落不已。

但此刻,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脸,手,脖颈,唇烫得像是坏掉了,她不禁使劲力气去推他,“都病了,不要这样……”

他将头埋入她的脖颈间,发丝纠缠打结她胸脯那一片洇湿上,脸颊不停轻蹭。

像拱她的小狗脑袋。

人有欲,但她不能馋得那么丧心病狂,把人烧死了可如何是好啊!

她半是请求半是撒娇,“不要,会死人的……”

“不会。”这两字他咬得重。

说不会就不会,江祈安病恹恹好久,今日他吃了饭洗了澡,绝不可能,病是说没就没,于是他寻着暗路探寻,那里有他留下的记号。

千禧动摇不已,阻止不及,便被劈开了山峦。

生完孩子的不适应,让她缓了好一阵,才逐渐接纳。

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软了声音,“好……好烫……”

江祈安生了一场大病,越养越虚弱,大夫开始怀疑自己医术。

病体未愈,他就嚷嚷着要回岚县过年,早走早安心。

马车驶过了极寒的地带,往南方行,山也变青了,薄薄一件羽绒衣足以御寒。

路上千禧总探他的额头,“怎么就是不好呢?你药喝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