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陈阳再说话,他往安安静静的儿子脸上一看,顿时笑了,“妹妹你看你侄儿,他站着就睡着了。”
宣槿妤心疼地抬手摸了摸秩哥儿的小脸,“三哥哥你是不是没照顾好秩哥儿?怎么站着就睡着了,可是太累了?”
宣文晟冤枉,“这孩子才病愈,是该多休息,哪里是三哥哥没照顾好他?”
“怎么会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可是这几日才病愈的?”宣槿妤有些急,连连发问。
问罢她又忍不住抱怨宣文晟,“那三哥哥你还带着他在外面跑。”
方沅沅暗中拧了宣文晟一把,怎么就说漏嘴了?不是徒惹妹妹担心么?
宣文晟心虚地将儿子的小脸贴在自己颈侧,这不是他见妹妹责怪他,情急之下忘记了么?
真是不靠谱!
方沅沅松开了手,拉着宣槿妤的手安慰,“妹妹别急。秩哥儿只是路上贪吃,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闹了一阵子的肚子,这几日也好全了。”
话都说到这里,宣文晟便也索性坦诚了。
“接到家中传信时,我们已经在回京路上。只孩子病了,不敢带他赶路,我便托了商队给母亲带信。”
“余安府离京城只一日的路程
,我也想着你们也会经过余安府,便和母亲约了在那里会合。”宣文晟说,有些歉疚,“委屈你了。”
他说的是不赶回京城见她的事。
他还带着妻儿,且孩子才病过一场,刚刚痊愈,他纵使再心急也不敢冒险,所以走得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