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不好。”宣槿妤被孩子笑得心都化了,赶忙收回自己方才的话,假装她什么也没说过。
苏琯璋握住孩子的小手,“嗯。”他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女儿只是眉眼像我,鼻子、嘴巴、耳朵、轮廓等都像你的。”
苏琯璋感受着孩子紧握住他手指的力道,声音也放轻了不少,“槿妤,我们的岚姐儿,长大了定是个健康聪明的漂亮姑娘。”
他又低笑了声,“和她娘亲一样。”
宣槿妤抬眼瞪他,健康和漂亮她承认,可没人说过她聪明。连将她捧在掌心的外祖父都说她是懒得动脑子的笨蛋姑娘,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
他莫不是在使坏取笑她罢?为报复她方才说他是座冰冷玉雕、讨人嫌的事?
可是,苏琯璋却没笑她,只是很认真地和她对视,“外祖父只是说你懒得动脑子,没说你不聪明是不是?”
他特别会找角度思考问题,“我们从盛京城到这淮招县,槿妤在很多时候都展露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就前日夜里,我才说了恐有变故,你就猜出来有人要对我们动手了对不对?”他举例道。
其实宣槿妤不仅猜出来了是有人要对他们动手了,还猜出来了是谁要下手。
她眨眨眼,“这不是很明显的事?”
狗皇帝早就看他们一家不顺眼。若非如此,外祖父也不至于担心他暗中下手,放弃力争三司会审,而以金腰带换他们流放。
苏琯璋手里还抱着孩子,只空出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所以我说槿妤聪明。”
他的眼神十分专注,看着她的样子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在心间,又像是在表明他话中的真心实意。
宣槿妤被他看得脸色绯红,臊的。
亏她还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他使坏,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