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竹门被敲响。
是苏琯璋回来了。
因为担心直接推门吓到她和孩子,所以他每次回来时都会在外面小山洞的竹门上敲几下,给她作提醒。
“今日又偷偷抱女儿了?”苏琯璋推开大山洞的竹门,含笑看着坐在床沿的宣槿妤。
宣槿妤理不直气也壮,“苏琯璋,你冤枉我。”她瞪他,却没多少气势。
“嗯,是我冤枉了夫人。”苏琯璋用石壁凹陷出流出来的山泉水洗干净了手,抬脚朝她走来,“要我给你揉揉手臂吗?”他含笑问道。
他这么一问,宣槿妤也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臂果真酸了。
她心虚地将手伸过去给他,任他熟练地按着。
自宣槿妤能够下床走动后,这样的对话就持续到了今日。二人一个耍赖,一个纵容,已经配合得十分默契了。
“白隼还没回来?”苏琯璋环视一圈,没看到玉爪的身影。
他出去时,竹门是被锁着;但近来白隼学会了啄门,宣槿妤听到它的叫声和啄门声是会去开门的。
想到白隼,宣槿妤脸上不自觉地便带了笑,“没有。”
她眸中的揶揄溢了出来,“想必三哥哥又给它喂了好吃的,它还舍不得回来。”
听她如此说,苏琯璋脸上也含了笑。
宣槿妤这么说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