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回来时才会先去看白隼有没有回来。
“咦?山外下雪了?”宣槿妤已经瞧见了裹在竹筐最外层的稻草上,融化了一大半的雪花。
再看白隼,它埋着头,在吃苏琯璋方才出去给它找的肉,小脑袋上看不出有什么,可瞧着翅膀在微微发着光。
宣槿妤伸手一摸,发光的地方触手微凉。原来是雪水已经化了,只鸟类羽毛疏水,仅翅膀表面沾了一丝水意。
苏琯璋回头看见这一幕,忙将她的手牵过来,合拢在掌心,运起内力给她暖着。
“冷不冷?”他问。
她才沾了一点凉意的手很快就变得暖烘烘的,宣槿妤挠了挠他的掌心,“有点热了。”
苏琯璋这才收回内力,又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捂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去做自己方才没有完成的事。
竹筐外层裹了稻草,里层还包了一层小棉被,而每一道食物也都由棉袄包得紧实,打开时,宣槿妤看到每一道菜都还在冒着热气。
“母亲嫂嫂她们费心了。”宣槿妤揽住苏琯璋的腰,脸贴在上面,蹭了蹭。
她嫁了他,又多了许多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亲人,真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过,苏琯璋身子本能地一僵,很快放松下来,任她抱着。
只宣槿妤已经察觉到了那瞬间,他身上传来的、隔着外袍也挡不住的滚烫热意。她松了手,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
苏琯璋深吸口气。
槿妤饿了,要先顾着她的肚子。
他道了声:“稍等我片刻。”便很快走到放在床尾山壁那处的炉子旁,摸了摸其上铜壶的温度,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