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他此时颇有些狼狈。
苏琯璋此时身上只穿了件中裤,连中衣都没来得及穿好,只匆匆地披在身上,露出一丝遮不住的冷白肤色,但好歹没袒露出整个胸膛来。
宣槿妤见他虽然一身湿气还未散尽,但传来的气息是温热的,便知他又用了内力将自己身上的冷意烘暖了。
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岚姐儿方才还睡在小竹床里,就在石床边上,他们竟就……
这倒也罢了!
岚姐儿却在他们俩都还未平复身子的燥意时饿醒了,婴孩特有的稚嫩声音打断了爹娘的冷静时间,搅得二人都狼狈不已。
“我来抱着女儿。”苏琯璋看出妻子脸上的尴尬,他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怀中的岚姐儿哼唧声已经快要转为啜泣声,他深吸一口气,忙在宣槿妤身后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不必宣槿妤抱着,她松了口气,解开才合拢的中衣,开始喂起奶来。
再多的旖旎,再大的情动,也缓缓消散在女儿大口大口努力的吞咽声中。
宣槿妤慢慢放松身子,抬起头,和他相对着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来。
“没事。”苏琯璋脸上的不自在也消失了,他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岚姐儿现在什么也不懂。”
而且,她那时睡着,亦什么都没看到。便是看见了,也没什么,因为她的爹娘,那时候只是很普通地抱在一起而已。
顶多呼吸体温都比平时灼热许多。
“你方才是不是摔了?”给吃饱喝足、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爹娘瞧的岚姐儿拍完嗝,苏琯璋问宣槿妤。
“没事,被褥足够松软。”宣槿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