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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时间,他将兰山书院经营得声名超过国子监,成为天下学子皆向往的学府。

苏琯璋拿出火盆,点燃了信纸。

“大理寺原是不敢接这等指认在位君王的证据的,”苏琯璋察觉到宣槿妤不佳的心绪,将她揽入怀中,“但当日顺河流下的河灯出现了‘盛誉弑父杀君’的字样,百姓们都瞧见了。”

大理寺再怎么公正无私,到底碍于帝王之威;审判帝王这等事,若无人牵头,他们哪里敢接。

但全城百姓都看到了河灯组成的字样,更是知道德高望重的覃山长将在祭台上拿到的证

据交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若半点反应都不给,光城中百姓们的唾沫星子,就能将大理寺的人淹了。

覃文渊也是当过官的人,知道他们的难处,并不为难,只是转头就将默记下来的证据写了下来。翌日,兰山书院学子们手书的证据便传遍了盛京城。

当日上早朝的臣子们更是人手一份——覃文渊亲手派的,他就站在臣子们上朝的必经之路上,见到朝臣就发。

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直接将朝臣们都震住了,待看过那证据,更是骇得不轻。

待要抓住人细细盘问,已经快到早朝的时辰,再耽搁不得,只得带着满腹的惊骇离去。

“覃山长怎么敢这样做的?”宣槿妤任苏琯璋抱住她,将头靠在他怀里,十分不解。

“就没人敢出来阻止他吗?”

当众散播帝王罪名,可是死罪。

臣子们惊骇之下没反应便也罢了,禁卫军和皇宫里的狗皇帝盛誉都没有反应的么?

苏琯璋轻笑,“覃山长有先帝御赐的金腰带,更有正明帝御赐的打皇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哪里敢有人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