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停顿,似安抚般道:“不过娘娘放心,郎中看过,想来再过几日母亲便痊愈了。”
“那就好”
淑妃口中喃喃,遂又盯着云挽问起:“在宫里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突如其来的问候令云挽不适,尤其是她感受不到其中的真切。
她心中转圜,谨慎回道:“虽不如家中自在,但也还算习惯。”
瞧她容色娇嫩,气血红润,淑妃越发酸涩,很想不顾一切地撕破一切,让云挽感到难堪。
可她不敢。
那柄玉如意便是陛下对她的警告,不容她放肆。
陛下向来严苛,眼里容不得沙子,淑妃细想这段时间以来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只觉自己像个蠢货。
串联起来如此多的巧合,桩桩件件与云挽有关。
偏自己此前还沾沾自喜,着实像个无知小丑。
见她面色变化多端,云挽关心道:“娘娘瞧着累了,那妾身便不多打扰了。”
她起身要走,淑妃脱口而出:“慢着!”
在云挽疑惑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缓缓道:“昨日陛下赏了本宫一柄玉如意,本宫还未来得及去谢恩便不凑巧地病了。”
“今日正好命人备了些新鲜的茶点,就劳烦弟妹替本宫去御前走一趟,转告本宫的恩谢。”
云挽秀眉微蹙,“这?”
淑妃笑意加深,解释道:“不过一点小事罢了,弟妹今日不也要去御前查验香具?就当是顺带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挽不好拒绝,只得应下。
她走后,淑妃脸色骤变,她抬手将枕头狠狠地砸在地上,来宣泄满腔憋闷。
贴身嬷嬷进来,见状心疼道:“娘娘您又是何必?白白给了三夫人接近陛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