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帝不耐摆摆手:“说完了便回去,无事莫要瞎逛。”

惠嫔:

一时无语,她气哄哄地走了。

脚上的翘头鞋履踩得梆梆响,但无人在意。

而后宫中那些还对云挽幸灾乐祸的人,听闻景宣帝去了栖云宫顿时失望不已。

总站在外头不像话,云挽命宫人将树下的东西搬了进去,自己与景宣帝也进了殿。

她坐在光线好的地方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景宣帝随意扫了眼,寻找话由:“她没有欺负你?”

她自然指的是方才的惠嫔。

云挽:“没有,惠嫔只是寻妾身说了些话,她想喝妾身这儿的雪莲玉露,妾身正要吩咐下去您便来了。”

景宣帝嗯了声:“她说了什么?”

云挽应声:“她说了许多,妾身倒是忘了。”

她忘了景宣帝也不再追问,只要夫人没有受欺负即可。

他抬眸扫视殿内,眼中闪过尚可,心里盘算着再添些什么,嘴上顺势问:“夫人对这儿可还满意?”

云挽未抬头回答:“妾身很满意,劳您费心了。”

见状景宣帝浓眉微皱,“夫人这几日过得如何?可有烦心事?”

难道是心里对他还有气?所以才这般冷淡?

云挽注意力全在手头上,未察觉到不对,点头说:“妾身挺好的,没有烦心事。”

接着便没了。

景宣帝脸色渐沉,“夫人不问问朕过得如何?”

云挽顺着他问道:“陛下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