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帝:“还有胳膊,酸痛的很。”
对上她不解的眼神,他啧了声,“咱儿子有些份量。”
在弘文馆单手抱了他许久,又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景宣帝再精壮也稍有些吃力。
但迫于人父与皇帝的威严,他愣是坚持了下来,如今徒余一手酸痛。
云挽勾唇柔声道:“阿绥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陛下耐心哄哄。”
享受夫人揉弄,景宣帝心情愉悦,“他学末考得不错,朕想嘉奖他,不知道咱儿子收不收?”
景宣帝御极十余年,为人父也不是一日两日,这还是头一回瞻前顾后,怕自己送出去的礼儿子不收。
云挽:“会的,妾身能看出来阿绥心里其实很在乎您。”
若不是不在乎的人,阿绥不会这般赌气。
或许在阿绥心中,早就把眼前的男人当作了半个父亲,所以真相来临才会这般矛盾。
斟酌片刻,她悠悠道:“明日妾身去惠嫔那,您带阿绥多相处,有什么话亲自向他解释,他会理解您的用心的。”
明白她是给他们父子俩制造相处的机会,景宣帝执起她的手放至唇边贴了下,“还是夫人心疼朕。”
云挽顺势坐入他怀中,细眉微拧眼中泛起淡淡的忧虑:“妾身听说您把以疑似谋反的名义将平南王打入了天牢,他手下的将士会不会起兵?”
“不会。”景宣帝斩钉截铁。
他扯唇轻笑一声,目光冰冷如霜:“他们起兵,郭全必死无疑。”
如今平南王一家都在京城,他手下那些人绝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