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看沈月,她极力忍着笑,脸颊早已憋得通红,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笑什么笑,同是男子,许你叫小月亮,就不许人家叫珩珩?

他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接住踉跄而来的江柔,温声道:“母妃可别忘了,你现在是病人,不应下榻。还有……”

他小声儿,“儿子都这么大了,您能不能不要总喊我小名儿?”

“去你的!”

江柔嗔笑一声,伸出细长如葱的玉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就算到了七老八十,你也是老娘的孩子!”

萧聿珩也跟着笑,“那是自然。”

江柔许久不见儿子,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我的好儿子,你长高了,也愈发俊朗了,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

“母妃放心,儿子好着呢。”

“嗯,长风和宝珠他们没跟着过来吗?似锦呢,怎么也不见人?”

“长风他们三个先行回王府收拾了,改日我再让他们来看您。”

“行吧。”

江柔又寒暄了几句,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沈月。

“哟,珩珩,这小娃儿是谁呀?”

“母妃,他……”

萧聿珩看着沈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他是儿子的贴身侍卫,名唤沈月,平日里儿子都叫他沈二。沈二,还不过来给母妃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