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心里有些隐隐希望他不要死。

这么好看的人儿,摆在屋里当摆件也比死了强。

探过鼻息,他果然还有气儿。

江柔松了一口气,将他藏到了湖边周癫的小木屋里。

还好周癫这小老头出去游历了,暂时不会回来。

——

少年郎醒来,是五日以后。

他靠在床边,接过江柔手中的粥碗,几口喝了个精光。

而后,对她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谢啦,小妹妹。”

江柔忽地回过神,轻咳一声,“一碗粥而已。”

他扶住江柔的肩膀,纠正,“我是说,谢谢你救我一命。”

江柔没告诉他,她是怕他污染湖水才将他捞起来的,也没说他住的房子、吃的东西、喝的药都是周癫的。

她就这么把救他的功劳揽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挑眉看着江柔,眸光微闪。

他的眼睛狭长而风情,过于勾人,江柔很没出息地结巴了一下。

“江、江柔。”

“柔儿妹妹?”

他弯起凤眸,笑的比窗外的桃花还好看。

“我叫裴忌。”

说着,就用手指在她掌心写下大大的“忌”字。

“哦,谁问你了?”

江柔不动声色地起身出了门,心里却想着,这名字好特别。

忌恨?妒忌?猜忌?忌……日?

到底是谁给他取的名字啊,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