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子僵着,一动没动,最后还是江柔鼓起勇气,吻上他的唇。

这次,他感受到了。

很软,很甜。

他没给她逃走的机会,箍住她的腰,亲了她好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借着昏暗的光,两人看到彼此微肿的唇,咯咯笑出声。

——

周癫是在一个月以后回来的。

他手上提着从城里买的糖人、糕点,和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兴冲冲地跑回家。

“小混蛋,快看师父给你买了什么?”

进屋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在揉面的裴忌。

他天都塌了。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为什么?难不成你想老牛吃嫩草,自己娶了我?”

“……好你个小混蛋啊!”

周癫气得想打她,可裴忌那小子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君子动口不动手。”

“去你的,老头我又不是君子!”

周癫气坏了。

因为他根本舍不得打江柔,即便裴忌不出手,他这一巴掌也不可能落下去。

可裴忌这么一挡,反而会让柔柔认为他真的想打她,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哪儿来的野人?”

“野人?”裴忌有些好笑,他堂堂勇毅侯世子,护国大将军,竟被人唤作野人?

可那人偏是柔儿的师父,他得忍着,“京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