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也没想到这小小戒尺能有这么大威力,解释道:“……我不知道会这么响。”
“已经鼓起来了!”
江策川举着手给江临舟看他刚才挨过打的地方鼓起来一道明显的棱子,臭老头打他也没这么使劲,虽然最后也是肿起来,但是江临舟一下子就给他抽出一道印子来,实在是可恶。
他诘问江临舟道:“你是不是用上内力了?”
江临舟特别无辜道:“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神力,一下子就给江策川打破防了。
江策川看出来江临舟有些下不去手了,直接趁热打铁说道:“都肿了……要不这样就算了,你就跟老头说已经狠狠打过了。”
江临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不行,夫子明天检查。”
江策川就跟被点着了的炮仗一样炸开了,“怎么?那臭老头除了要看字之外,还得看我手有没有被你揍?!”
江临舟点点头。
夫子把戒尺给他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对待江策川这么一个顽劣不堪的孩子,万万不可以心慈手软,不然他就会越发蹬鼻子上脸。
江临舟十分赞同这个说法。
得到江临舟肯定的答复后,气得江策川恨恨道:“臭老头,我讨厌他……”
江临舟不语,直接捉过他的手,捏着指尖落板子,还不忘补上之前说的“记打三板”,然后考虑着到底是养他的哪一步出错了,导致江策川现在是这样的泼皮性格……
挨完揍的江策川继续伏在桌案上,写着江临舟给他画出来的字,虽然写的依旧是一坨狗屎。
他红肿的左手放在冰凉的镇纸上缓解疼痛,右手不停地写字,一言不发,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江临舟看他一副认真地模样,就知道他生气了,安慰道:“这个月的月银照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