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写出让老头儿满意的字来,才肯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但是凭借江策川自己的一手烂字肯定不行,所以他才一直磨江临舟给他放水。
不仅要放水,还要给他带上岸去。
见江临舟没拒绝,江策川熟练地开始研墨,然后把葡萄端过来,剥了皮捏着,递到江临舟嘴边。
“来,主子。赏脸吃个吧。”
江临舟把脸一扭,“我不吃你没洗的手剥的葡萄。”
江策川刚想出言刺挠他几句,但是看自己主子替自己写字,立马把刚才剥了的葡萄丢到自己嘴里,然后大摇大摆地去洗手了。
江临舟见他洗完,说道:“不准把手放衣服上擦。”
江策川本来熟练地想往衣服上擦,一听见这话,立马摆摆手,“哪儿能啊,给主子您剥葡萄我不会那样的,我等它自己干,自己干。”
江策川将满是水的手甩来甩去,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等干的差不多了,江策川又开始剥葡萄,然后送到江临舟嘴边,“啊,张嘴。”
江临舟这才肯吃他手上的葡萄。
江策川看着被吃了一半的葡萄,嘴碎道:“你这也太讲究,这么大点的葡萄还能分两口吃。”
江临舟道:“你下面那一半没剥皮。”
江策川直接将下面江临舟吃剩的一半葡萄丢进自己嘴里。
“你吃葡萄头,我吃葡萄腚。省得到时候你再嫌弃我的手摸了你的葡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