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拧上了江策川的耳朵。
江策川心里咯噔一下。
江临舟已经起身用另一只手捏过江策川的脸,微微一偏,凑近闻了闻。
皱眉道:“这是喝了多烈的酒?现在还能闻到酒味。”
这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江策川心里发毛。
“那个…主子。…”他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
江临舟挑眉:“怎么?”
“这是你要的药。”
江策川在身上摸摸摸,摸出几包八珍梅,一块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白玉兰的簪子。
然后又解开腰间挂着的几个荷包,伸手又把桌子下面带回来的油纸包解开,里面全是他带回来的吃的。
江策川像是献宝一样,将他带回来的东西悉数摆在了桌子上,嘿嘿干笑两声显得特别傻。
江临舟摸过两包八珍梅,接受了他的示好。
江策川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跟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三天他都遇见了什么事。
江临舟慢慢将腌制过的梅子含进口里,默默听着江策川说话。只是在他说起自己英雄救美的时候听得格外认真。
“是吗?”江临舟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那你倒是怜香惜玉。”
“她还问我杀人的营生哪里找?”
江临舟问,“你说了?”
“怎么可能?我劝她拿着钱好好活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