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这才不闹着要跟着去,扭头就看到贺兰慈又是一个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江策川冲他撇撇嘴得到了一个完整的白眼。
不知道江临舟后来又和贺兰慈说了什么,贺兰慈似乎是觉得很好笑,“你去就是了,我哪里也不去就待在府里面,何必担心我。”
江临舟仍是不放心,临走时再三嘱咐江策川老老实实跟在贺兰慈身边,别乱走。
江策川连连点头,说的他头都大了。
“说说呗大小姐,你这是招惹谁了?”
江策川从门外拐到贺兰慈屋子里头,吊儿郎当倚在门框上,抱臂审视着屋子里面的贺兰慈。
尊贵的身份,姣好的相貌,倒像是被逼婚的富家小姐,只能在此藏身。
贺兰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记眼刀就刮在江策川脸上。
“你叫谁?”
江临舟不在,江策川胆子自然大了许多,“这里没有别人,自然是叫你。”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就直冲着他的面门打来,江策川一笑,侧身闪过,“还请我喝茶呢?这么客气。”
见砸不中他,贺兰慈也不好再乱扔别人家的东西,。
江策川弯腰去捡他摔出来的茶杯,却被贺兰慈呵斥住,然后看着他一下子将底下的碎片踢出门外去。
这人倒也不坏,江策川心里想着,还怕自己手被扎了,就是脾气太坏了些,估计是他爹宠出来的。
美貌的妻子唯一遗留的骨血,他怎么舍得苛责。
江策川想到这里,贺兰慈能有这么坏的脾气倒也是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