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江临舟给我的,你有吗?”
忍无可忍的贺兰慈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江临舟也老这么骂我。”
贺兰慈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
江策川就跟在后面接他买的东西,边走边吃,还没到酒楼就已经吃了七八分饱了。
“够了吧大小姐,我手里拿不下了,你少买点。”
贺兰慈反呛道:“又没花你的银子。”
江策川不语,只一味地闷头吃,让你买,全给你吃了。
两个人白天出来的,如今暮色已经浸透长街了。
江策川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吧?”
贺兰慈看了看天色,山头上那一片耀眼的金黄正慢慢沉下来。他又回头看了看抱着一堆东西江策川,大发慈悲地说道:“回去吧。”
说实话他真的没觉得这里哪里好玩,江策川带他吃的玩的都是老掉牙的东西,就只有江策川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藏云阁太闷太闷了,像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一点波澜,还时常有血腥味从前面的院子飘到后面的院子里。
毕竟是训练死侍的地方,这样也正常,可是贺兰慈不喜欢。他早就习惯了姑苏屋檐下滴答的雨珠和带着梅香的清风。
江策川见他同意了,立马转头带他往回走,现在回去说不准还能赶上晚饭,赶不上也没事,他现在也吃饱了。
可就在俩人归途的暗巷里,两道寒光劈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