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刀是玄铁所锻造,沾过血之后不留痕迹,经过血洗仍是像新的一样。
江策川越说越得意,一副邀功的姿态。
“我进去的时候一看,这家伙的屋子堪比皇宫,这么多钱还想要毁约。”
江临舟冷笑道,“他买了死侍刺杀了他的同僚,一家独大,有空霸占土地,强抢民女,就是没空给藏云阁还账。”
江策川也跟着呸了他一口。
“他自己吃的肥头大耳,马厩里的马瘦骨嶙峋的,不过颜色倒是漂亮,改天我给你偷出来。”
“不要。”
江临舟知道他这又是兴奋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真的,枣红色的,特别好看。”
江临舟不回话了,只是让他明日给自己父亲过目后早点把那人耳朵扔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给二小姐看看。”
说着又揣着那俩耳朵跑出去了。
说到二小姐,江临舟还想找江策川说件事,近日下人打扫的时候竟然从他柜子底下掏出来一条干巴的鱼干。
猫果然还是不能进书房的。
二小姐还是在老地方趴着,只是身形愈发肥美起来,一坨猫摊在墙头,看到江策川打开小布包举了什么东西上来,还以为又是给她送吃的来了,咬着一只耳朵就跑了。
江策川直接傻眼了,立马追上前去,嘴里大喊道:“不能吃啊二小姐!不能吃!”
他跟着二小姐一块上了树,眼睁睁看着二小姐咬了一口耳朵的江策川眼睛都瞪大了,奋力上前一把夺过缺了一块的耳朵,崩溃地扒开二小姐的嘴。
“吐出来!给我吐出来!你不干净了啊啊啊!”
而二小姐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送上来的东西,自己真吃了他还不乐意了,从此之后江策川在她心里留下了护食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