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很快心虚地低头,江临舟轻咳一声,继续对着贺兰慈说道:“听说汪家那小子常年泡在女人堆里,身子骨都被掏空了,年纪轻轻就不能人事了,又因为舍不得他养在这里的女人,竟然叫人把那神医运过来了。”
一说起汪家的废物,贺兰慈跟江临舟一对眼,就说起来了,两个人说说笑笑冷落了江临舟的小跟班江策川。
江策川扭头看着站在一边低头沉默的暗卫,心道,肯定又是个半天踹不出个屁来的木头桩子。
没成想那人竟然走过来先跟自己搭话了。
“能给我看看你的刀吗?”
“额……给。”
没想到他会来主动搭话的江策川手忙脚乱地应着,然后取了腰间的刀给他。
暗卫将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十分有重量用手摩挲着刀身,就在要触及刀尖的时候,江策川立马制止道:“别碰!”
可是为时已晚,暗卫的手指头已经被利刃刺开。
这把刀是江临舟送给江策川的,用玄铁锻造,可削骨如泥,拿在手里便觉得沉甸甸地十分有重量。
江策川拿过他流血的手,解释道:“这刀是用人血开过刃的,很锋利。”
因为刚才江策川那么一叫,原本聊的正欢的江临舟跟贺兰慈都扭头往他们这边看。只见江策川跟贺兰慈身边的暗卫挤作一团,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兰慈走过去就看到自己暗卫手上拿着把刀,被刺破了手见了血也不肯松开。
皱着眉头问:“怎么弄的?”
暗卫将受伤的指头含在口中舔了一下,血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