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都不带也可以。对了主子,你去过瓜口吗?那有什么好玩的?”
江临舟背着江策川偷偷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主要是去谈生意,但是毕竟他一直对江策川说的是我去哪里都带着你,这时候还是有点心虚的。
于是撒谎道:“……我也没去过。”
江策川心道,也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听都没听过。
“那我们是不是得早起?”
江策川比较在意这个,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早上出发安全些,走夜路不安全。”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除了江策川爱赖床之外,还有赖床的。
大清早,江策川的懒骨头还没醒过来,懒洋洋地倚着马车,一会往下滑一点,一会往下滑一点,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倒在江临舟怀里了。
忍无可忍的江临舟揪起他的耳朵,把人给拎了起来,疼得江策川像只驴一样直叫唤。
“嘶,嘶,主子,我错了,疼疼疼!”
夺回耳朵的江策川刚起来,贺兰慈就掀开帘子上来了。反倒是他身边的暗卫看见江策川他们微微愕然,好像并不知道他们会一起跟着去。
江策川揉了揉被扭红的耳朵,总算是板正地坐起来了,又开始嘴欠道:“你说我们不坐船,路过这深山老林不会有强盗吧?”
“少乌鸦嘴了。”贺兰慈白他一眼,“要是我们今天被强盗抢了,你们主子的藏云阁不用开了。”
瓜口离姑苏也不远,不到一日便可以到,只是贺兰慈睡过了头,他们上路也晚了些。
晚了也就算了,结果还真被江策川说中,半路杀出来一帮抢劫的盗匪。
他们的马车很快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