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没叫这干巴的包子噎到,却被带刀的话差点噎死。
“你还要去劫?!你不是刚劫的天牢吗?!”
说着他开始扒拉带刀,“好啊你小子,上次见你还笨的跟狗一样,现在还敢劫天牢了?!你就这么毫发无伤地出来了?!”
他看着带刀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眼前,真是怎么看怎么惊奇,头一次见到只身闯天牢的。
带刀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并不是他硬闯,而是嘉宁公主先送了一壶加了猛料的酒。
但是兴奋过后,江策川又收回手,低下头,说:“不过这次贺兰慈住的可不是天牢,那方向看着是地牢,这两个区别大着了,你还想像上次劫人走几乎没有可能,皇帝又不是傻的,你既然已经劫过一次,这次他肯定会对你有所防备。”
带刀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他只有贺兰慈,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想闯一闯,但是江策川却一直拽着他,不让他做傻事。
“大小姐肯定没事,他是姑苏王的孩子,皇帝总不能贸然对他动手。”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日落前后,进京的姑苏王竟然又出现在皇宫城下,还是一匹马一张弓孤身前往的,他跟带刀两个人就在后面看着姑苏王骑着马拉弓,而箭尖直指城墙上穿着黄袍的皇帝。
江策川拉着带刀,“他不是早就进京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带刀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只听得风声后,禁卫军蜂拥而上,将姑苏王绑进了皇宫。别人没有见过姑苏王真容,都说他胆子大,竟然敢在皇城根底下行刺。
可是带刀跟江策川是认识姑苏王的。带刀刚想起身,江策川就立马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这招还是跟江临舟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