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种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还想让谁相信你这种鬼话?”
十三郎的手指在帕子上擦了擦,自顾自在江临舟下巴上摸索,当成狸奴一般逗玩。
江临舟猛地扭过头,想离他的脏手远一点,少来碰自己,“江策川到底怎么样了?”之前问他总是支支吾吾的,扯东扯西就是不肯说他怎么样了。
十三郎见他眼神望着自己,似乎很是得意,“你说你的那只小狗?小狗关屋子了,咱家派人照顾他了,这有什么可担心,叫我们少阁主问了一遍又一遍。前一阵子咱家过去的时候守门的那个小孩脖子上还有勒痕,你猜是谁弄的?都差点把咱家的人勒死,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十三郎似乎对江策川很不屑,一个都能勒死人的受伤死侍到底哪里担心江临舟这么一遍遍地问他?
“你要是乖乖听话,咱家就一直养着他。”
江临舟听到江策川没事,还差点勒死十三郎手下的人,立马放下心来了,但是听到十三郎后面的话,他毫不客气地指出,“你用他威胁我?”
十三郎笑了笑,“咱家可没有这么说。”
江临舟冷笑,他烧了藏云阁,害死了自己父亲,只剩下一个江策川,毁掉了他拥有的一切,拿他身边唯一的东西来威胁他……这世上最无耻下流的贱人倒是叫他碰上了。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十三郎依旧不肯承认,“那是少阁主自己想的,现在确实是我在帮少阁主养狗,他现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咱家的。”
江临舟恨的牙根痒痒,却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他现在跟江策川一个是瘸一条腿,一个是两个都瘸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