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忍着恶心讽刺他:“你叫他进来不就是让他看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十三郎辩解道:“咱家只是让他来作画的,何时让他看你了。”
江临舟扭过头不再跟他废话,胃里一阵翻腾,肚子一抽一抽的,他实在是恶心。
挨了一脚的画师,画完一整张画,被吓得只抬了两次头。
拿到画的十三郎心情大好,自己对着画照着灯又看了一夜,第二日照旧让江临舟跟他一块欣赏。
江临舟本来就恶心,看了一眼就直接吐了,可十三郎毫不介意,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继续把画递给他,似乎要等到江临舟不吐了才肯把画收起来。
前面一两次还是穿着外衣的,可是十三郎越来越贪心,让江临舟摆的姿势越来越奇怪,后来身上一块布也没有了。
倒是他手里的画本越来越厚。
江临舟不是没挣扎过,十三郎来撕扯他仅剩的里衣时,他就像发疯一般反抗,十三郎见他不配合,故技重施将人吊了起来。
“画吧。”
十三郎一边看画一边看着被吊着死命挣扎的江临舟,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画师因为有了在前的一脚,哪怕江临舟长得跟天仙一样,也不敢再多看一眼,只默默在心里宽慰自己,快点画快点画,画完就能走了……
江临舟像是一条被挂在鱼钩上的鱼,被人注视这一切却无能无力,他几乎把牙咬碎了,才克制住一瞬间想要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