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就拿了刀,然后找准了地方是吗?!江临舟将牙齿咬得紧紧的,他现在难受地要命,疼得快要死了,仅仅是因为十三郎一下子上头了。
十三郎话没继续说下去,毕竟怎么看怎么像辩解,毕竟是他准确地拿到刀,精准地找准了地方。
他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太监有什么不好的,咱家不也是太监吗,现在皇帝见了我都得行礼!只要你听我的,咱家让你做九千岁!皇帝都得看你脸色过活!”
江临舟依然没有回应。
十三郎得不到他的反应,显然着急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咱家都满足你,你这样不吃不喝伤口愈合得慢,你可以作践咱家,但是不能作践自个儿啊!”
十三郎的口苦婆心的劝告在江临舟看来恶心至极。
江临舟说:“放我们走。”
十三郎半天没应声,才缓缓叹了口气,“换一个。”
“我要见江策川。”
“好。”
听到他答应,江临舟这才转过身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净身才能换来一次跟江策川的相见,他藏云阁少阁主什么时候低贱到这种地步的。
虽然十三郎是答应了,但是只肯让江临舟坐在轮椅上推着他到窗边看江策川。
毕竟江临舟腿上的伤还没好透,又挨了这么一刀,别说下地走路了,翻个身都疼得一头汗,他下唇都自己咬得都是血痂。
他们去的早,明德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十三郎看着门口没有人显然有些不悦。明德还没醒,江策川更是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