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魏霖小心脏扑通扑通不停,生怕兄弟小命不保。

送到监狱医务室,大夫一看,一摸。

二话没说就直接打了一针,不知道是什么,但效果奇佳。

至今魏霖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乐闻嘴角一瘪,眼眶含泪,抽噎着说:“霖子,我不干净了!”

“啊?”魏霖一脸困惑,不明白乐闻所说的“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谭深那混蛋给我喂了春药…”乐闻抽噎着:“药效已经消退…我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尽管他晕了过去,但体内的药性并未因此停止发作。

现在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说明药效已经解除,很可能意味着他被…

“完了,以后我再也不能接近女生了……”

魏霖嘴角微微抽搐,原来如此。

谭深那狗哔,真是又刷新了他的三观…

就在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好奇地看着床上哭泣的病人。

“发生了什么?溶解剂不起作用吗?”

护士小姐姐非常火辣的挤了挤自己的胸,轻挑道:“要不姐姐帮你发泄一下!”

乐闻一怔,下意识拿着被子裹紧了自己。

随即才反应过来,“溶解剂?”

“我…我屁股没事儿!”

魏霖:“自己屁股感受不出来?”

“我这心灵上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嘛!”乐闻擦了擦眼泪,保住了清白和屁股,人总算是缓了过来。

护士发现无人回应,只得推着小推车离开医务室。

乐闻:“谭深那王八蛋呢!老子要打爆他狗头!”

一想到被喂春药,差点被爆菊花,他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