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郡主,”低声轻柔地道上一语,楚轻罗饮清酒入喉,“见郡主独饮,怕郡主闲闷,小女便来随饮上些许。”
“你有事相求?”
睦霄笃然道,眸中未带一丝犹疑:“世人皆为利所趋,不会有人无端行接近之举。”
郡主常年出入沙场,竟也将各方明争暗斗的逐利之举看得透彻,她闻声坦然而笑,不作避讳地抬指,为其将杯盏斟满。
“郡主聪慧,一眼就瞧出了小女来意。”郡主是个直爽之人,她索性畅开了直言。
楚轻罗婉然说开,欲将话语道得再清晰不过:“听先生所言,主授陛下旨意,要在宫中办一场庆功宴。小女未曾见识过大场面,想参宴抚琴一曲。”
此女子是为宫宴奏曲一事而来,睦霄顺势了然,爱莫能助般回语道:“司乐府的事,我做不了主,你这是求错了人,要求也应求曲先生。”
“此宴是庆贺郡主与将军凯旋,郡主为主邀之宾,单是几名琴姬,自当可做主。”然面前姝丽之影却是不依不饶,誓不罢休似的低言细语,透出丝许一切可作商讨之意。
睦霄凛了凛眉,觉女子有几般聪慧,忽又发问:“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何故认为我会应允?”
“小女斗胆一猜,猜郡主是因何事而烦扰。”乞巧之日,二人间的相敬之言依旧于耳旁回荡,楚轻罗言不尽意,却回得令听者万分明晰。
“所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者亦或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