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不见你身影,你是因将军死于筵宴而受了惊吓。”
她闻语垂落着眼睫,娇躯不由地轻颤,对将军之死尤为惶恐,娇声低诉着:“那日若非徐安遥替我挡了一劫,此刻在牢中的应是我了。”
“轻罗,为师会护你,会护这司乐府,你无需惧怕的,你……”
本想借此安抚她几番,可话落一半,他忽地一怔。
眸前这明艳娇色已钻入怀中,直将他拥得紧。
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亲近之举,曲寒尽僵了半刻,耳廓轻掠浅淡红晕。
娇女只着薄衣,似有心又似无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却着实在他心底拨开了春水涟漪。
“先生生了那么久的气,至今可消了一些……”她静靠在怀,话语充斥着歉疚之意,银铃般的嗓音微颤,像是不愿与他再起争执,已为此悔过许久。
“若知宫宴会发生那样的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的……”
曲寒尽静默地听着,心头涌上一股疼惜,此趟来寻,她若不说,他也是打算道歉的。
至于为何要向一名姑娘低头,他说不上,只觉与她争吵了几日,他心安不得。
怀内玉躯香软可欺,一颦一笑皆牵着他的万千思绪,曲寒尽鬼使神差地展袖将她回拥。
他一遍遍劝服着自己,这只是学生太过畏惧,他仅是……宽慰而已。
修长的玉指轻抚她颈后青丝,他再揽女子纤腰,低沉地说道:“不怕了……都过去了……”
“幸好有先生在,幸好有先生……”
楚轻罗埋头低喃,好久才平复下心神,忽感举止过于亲昵,赶忙挣脱出清怀,与他默然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