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笑靥含着几多羞意,她撇唇低喃,“先生可会管我?”
他佯装庄肃,悄然咳嗓,目光随然飘忽。
“你说呢……”
玄晖落于两道人影,又清又冷,如流水轻荡,其身后的影子被渐渐拉长,再隐于暮色里。
一夕间,山河变了天,大宁改朝换代,万里江山已然易主。
这一切,皆因陇国公主阮翎沉浮多年,泣血枕戈,才得以雪耻复国。
翌日晨光熹微,都城东市的茶坊酒肆便将流言传得沸反盈天,都道当今朝权被陇朝公主所揽,万不可将她得罪。
听这女子一夜血洗皇城,就知她定是个不好招惹的主,都城万民纷纷敬重肃拜,未敢有上非议。
清晨乍暖还寒,似快到了初春,都城以南的郡县也热闹非凡。
一处富贵宅邸悬挂着一块匾额,上边刻有“孟”字,一抹娇影于府宅前左右踌躇,寻思片晌,终于叩响了宅门。
未过多时,眼前的宅门缓慢一开,走出的是名孟家婢女。
这女婢她有两面之缘,自是记得真切,是孟丫头的侍女羽澜。
“您是楚……”话音未落完,羽澜慌忙捂了唇,仓促改口,“公主殿下?”
一听是当朝公主,孟府二老匆忙出府恭迎,不由分说地朝她行礼,引得她惊吓地上前搀扶。
“草民拜见公主。”
楚轻罗边扶着二老,边将眸光瞥向院内:“无需这般拘礼,快快免礼,本宫是来寻孟盈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