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人坏人，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末世活着的人会告诉所有人，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

“既然你做人口买卖，那我要和你做一桩生意。”

“啊？”

这会儿王皮是彻底的懵了，这位姑奶奶要和他做什么生意？难不成还要把她自己给卖了？

“你这生意做得不全面啊，咱们大周虽然不少青楼，但也不少小倌馆啊，你就只卖女人不卖男人吗？”顾梦芙摇头，业务能力太差啊。

“啊？”王皮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就这玩意啊！”脚尖嫌弃的点了点倒在了地上的张磊，“这玩意儿虽然看着糙了点儿，但洗洗还算是长得清秀，身形又瘦弱，好好养上几个月应该也能白白嫩嫩的，完全符合小倌馆的选人标准。”

“而且他已经废了，这不更省事儿吗。”顾梦芙理所当然的说着，扬了扬下巴，“你说，这生意能不能做？”

“额……”

嘴巴张得能放得下鸡蛋，事情还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