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沉星开口道:“清挽,将萧则山的口供宣读给众人听一听。”
“是。”许清挽躬身应下,从袖袋中取出那份方才从清养斋得来的口供,这是叛党萧则山伏诛前留下的。
许清挽清朗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萧则山的口供中将如何与孙仪合谋伙同高泰共行谋逆之事一一交代,这份口供如惊雷掷地,众人哗然反应各异。
许清挽收起口供退回原位。
“此谋逆罪乃为其一。”高沉星冷声,又示意一旁的李祥安,“把墨竹带上来。”
李祥安应是后上前扬声:“宣承乾宫掌事女官墨竹上殿——”
墨竹入殿,跪于阶下,“奴婢墨竹,叩请殿下圣安。”
高沉星抬了抬手指,“墨竹,将本殿不在京中这段时日,承乾宫发生之事说与诸位大人听。”
“奴婢遵命。”墨竹垂首开口,字字清晰。
“殿下离京后,陛下身子每况愈下,奴婢曾多次询问太医院三位负责给陛下备药的太医,他们次次都言一切正常。
可奴婢是最了解陛下身子情况的,奴婢心有担忧寻得齐尚宫帮助,偷偷取了药渣出宫另外寻了人查验,意外发现其中竟含有慢性毒物,长期以往能伤人根本叫人毙命!
奴婢本欲回宫将此事告知齐尚宫,可熟料未及奴婢回宫便遭人追杀,奴婢假死躲在城外破庙中多日,侥幸苟活至殿下回京,方得以出来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