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圭言长叹一口气,手背在身后,对陆明川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从这一次征兵开始,县兵的名单我来定,重新整肃县兵队伍。如果有人要从你那里花钱买官做,你让他来找我。”
陆明川即刻回答:“谢县令宽宏大量。”
“还有赋税,”徐圭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李林,“到底有多少种赋税,能让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都避之不及?你把每月府衙的赋税账本拿来,我亲自看看。”
李林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好,您稍等。”
说完小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翻找账本。一边找一边心慌,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身子一顿,这都什么时辰了,秦斯礼怎么还没来?
拿着账本再跑回廉政堂内,徐圭言神情变得平和,他把账本呈上去,徐圭言接过去,随手一翻就放到一旁了。
“好了,今日是秦主簿大婚,我也不耽误你们了。”
“您不去吗?”李林看徐圭言没有动身的意思,“这秦主簿也不太懂礼数了,就算是大婚日也要来见你啊。”
徐圭言笑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无碍,你们先去,我看一下账本,片刻后就动身。”
陆明川站起身,和李林一同兴过礼后才退下。
一出廉政堂,陆明川长叹一口气,身子有些软。
“陆县尉,你是怎么得罪了徐县令啊?”李林在一旁茶言茶语地说,“分明,之前,县令更欣赏的人是你啊。”
陆明川平静地笑了一下,“李县丞您嫉妒了?”
“那倒没有,”李林嘿嘿一笑,“您家里三个女人惦记着您,外面还有一个县令惦记您,这福气,您自己收好。”
陆明川摇摇头倒也没说什么,这一段时间徐圭言突然开始敲打他,尤其是问他收银子的事,他真的没收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