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圭言缓缓睁开眼,“没找到人?”
顾书舟不解,徐圭言这话里怎么带着惊讶和失落?“没有,县衙没找到我们想找的人,多有打扰,在喜宴上您一定要多吃、多玩。”
徐圭言直起身子来,又问了一遍,“什么人都没找到?”
顾书舟笑而不语。
徐圭言便站起身,“走吧,我也给秦顾二人大婚准备了大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府衙,徐圭言上了轿子,掀开帘子落座前,她小声地问半乐,“你可见到了秦斯礼?”
半乐摇头。
“我不是让你看着府衙后门?”
半乐支支吾吾不肯说话,最后指了指浮玉,“我去厕所了,他帮我看了一会儿,我们都没见到秦斯礼。”
徐圭言对上浮玉的眼,他躬身,“并未见到秦家郎君。”
半乐又重复了一遍,“他说他也没见到。”
徐圭言这个时候一反常态,走到浮玉面前,怒气冲冲地说:“你这个昆仑奴倒是好生气派,从你被买到徐府,就装模作样,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问你是哪里来的,问你是不是和城外那些盗贼是否有关,你是一句话都不说。”
“现在,你又装作一副局外人的模样,亏我还赐你名字,浮玉,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徐圭言斥责浮玉的声音一发出来,周围静悄悄的,就连顾书舟都觉得奇怪,他听了两句,又觉得是隔山打牛,这话没准儿是说给他听的。
但是,顾书舟又觉得自己多心了,他和徐圭言一不认识,二是两人也没什么矛盾,她不过是说自己奴仆而已,和他有什么关系?
“奴不知哪里有对不起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