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反对朕?”李鸾徽咬着牙问。
台下依旧一片沉默。
李鸾徽心中寒意无限,他明白了军//队的态度,他们服从于他,但他们心中也有支持的人选。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会为太子说好话。
他呼出一口气。
“如果太子、皇后不是谋反之人,那谋反的人是谁?”
李文韬瞥向徐途之。
圣上想要拿下他,给太子、皇后扣帽子的心愿没达成,怒气需要发泄,而徐途之这个不轻不重的礼部尚书,可以拿去给圣上泄愤。
“臣以为……”
李起年这个时候来到了太极殿,被请进了宫。
徐圭言跪在地上,当时她也不确定李起年到底是什么情况,用他来做挡箭牌,赌一把。
“儿臣拜见父皇。”
“免礼。”李鸾徽语气不良,“徐圭言是留下来看着你,还是同你母后策划谋反一事?”
“儿臣只知徐太傅是儿臣的老师,母亲把我交给她十分安心,”李起年看了一眼徐圭言才说,他走到徐贵言身旁,站着的高度同她跪下来的高度差不多。
“禀奏圣上,捉拿的两百余名反贼,皆藏匿于徐府,”秦斯礼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臣捉拿他们的时候,反贼通过徐府的暗门离开,潜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