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还剩了几个果子,徐医师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又隔着帕子将那果子取出来翻来覆去地瞧,面色犹疑。果子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但大娘子的症状显然是因吃食之故。
常夫人在一旁看着,突然想起来,“阿照幼时曾因碰过毛桃遍体生红疹,与如今一模一样。”
“看来女郎有些体虚,易得风疹,见此物也如见毛桃般。”徐医师心想,虽不曾见有人与之相克,但此物在北地鲜见,大娘子生平头一次吃,说不准就犯冲了。
又嘱咐道,“为今之计,女郎今后不可再碰此类吃食。四周门户最好也打开,将邪风散去。我再为女郎配制一剂药汤,一方药膏,按时涂抹,如此方能好转。”
常夫人听罢大喜过望,泣对徐医师,一拜到底,“多谢医师,救娘子性命。”
“夫人言重,我即刻去为女郎配药。”徐医师侧对,不敢受礼。
他走后,常夫人赶忙吩咐婢女们打开门窗,掀开帘幕。
冯照躺在床上,但身上瘙痒难耐,好像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后背和大腿上甚至时不时有烈火烧灼之痛。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去碰到冰凉的绸被,好叫红肿处好受一些。
见到女儿此种惨状,常夫人心如刀割,扑过去紧紧攥住她的手,“阿照别抓,抓了会留疤的。”一边用冰装在玉瓶中,在她身上来回滚动镇痛,
次日,冯宽听闻她发了风疹,赶忙过来看她,一见到她脸上的疹子就愣住了,急急问道:“医师怎么说?”
冯照昨夜被折磨了一宿,弱声弱气地回道:“医师说今后不能碰那些邪物,它们与我相克,见之必发风疹。”
冯宽一听,又心疼又焦急,“医师可有说多久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