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二人一高一矮,冯照跪坐在地。
元恒见她可怜又可气,忍不住道:“你胡说什么!”
冯照泣声,“陛下不是要我做妻子吗?如今却对我不闻不问,是何道理?”
元恒抚额,还真给她狡辩成了,这的确是他的意思,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不对!什么抛妻,什么叫抛妻,简直荒谬!他险些被她给绕进去了。
“弃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哪来的孩子?”他问。
冯照瞥他一眼,又抬手捂住了腹部,小声道:“陛下都不认我是妻子了,岂不是也放弃了我们将来的孩子。”
元恒:“……”
冯照见他不为所动,又上前一步挪动到他脚下,小心拉住了他的手。
元恒却拽出了自己的手,冷脸问她:“你不在宫里好好待着,来这儿做什么?”
原来还知道我进宫了呀,我还当你不知道呢,冯照心里暗暗腹诽,但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老老实实说:“我从未见过西郊大祭,一心想来看看。”
接着脸上又扬起笑容,“幸亏我来了,否则定然见不到陛下统领千军,御治万民的雄姿伟岸了。朝中百官都能见到,独我一人见不到,我心里实在难耐,便求了太后让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