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轻轻微笑,“父母赐,不敢辞。”
冯照一听,简直恨铁不成钢,她两指作拢敲他的额头,“你不知道躲吗!他们打他们的,你躲你的。你都知道当官了,还不知道怎么躲打么。”
崔慎转过头看她,眼睛里亮若星辰,“阿照是心疼我吗?”
冯照轻叹一口气,“白璧有瑕,实在可惜。”
崔慎急了,“很快就会好的,这是前几日才有的,时间长了就没了,阿照别嫌弃我。”
冯照更是恼意上头,“早干嘛去了,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不知道身体要留给娘子吗,这下好了,新婚夜都弄得不快活了。”
此时二人都只着中衣,屋内烧着地龙,哄得人暖意十足。
燥气并情急之下,崔慎忽然抓住了冯照的手,“阿照别生气,我以后一定躲开。”
冯照拍打他的手,“真没用,下回再要打你,就喊我过去,别傻乎乎的不动。”
她毕竟是新妇,看他们一家的样子,就是死要面子的人家,肯定不愿在新妇面前丢脸。
至于崔家长辈会不会迁怒到她身上,她根本没想过这点,顶多嘴上说几句而已,还想也打她吗?她非得把崔家掀个底朝天。
还有崔慎,看他在外面当官当得像模像样的,没想到在家里竟然跟泥点子一样,谁都能打两下。
她可不信他真没办法,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只不过作为新嫁娘,她且得先做个样子,若是之后一如既往,她也不想沾染麻烦,又不是打在她身上。
像那平常富贵人家对儿子都是予取予求,养出来骄纵豪横的性子,反倒作孽到新妇身上。崔慎对她百依百顺,未尝不是在家里做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