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冯照弯腰低头,唇瓣轻轻一碰,一触即分,她舔舔唇,品鉴着滋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可对崔慎来说,这点触碰却像是火引子,烧得理智全无,只想要更多。
冯照大力压住他震动的身体,坐得更往前了。
她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撑在床上,一手抚上他的脸,在高挺的鼻梁和唇瓣上游动。她用拇指深深扣进去,让他张口。
“我最想试试这个,书里说叫‘颜面全无’,我们试试好不好?”
崔慎目光颤动,像是猜到她要做什么,一瞬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但他的口鼻被扼住,嘴巴大开无法合拢,从嘴角慢慢流出涎液,几乎不能呼吸,直到冯照放开手,他才感觉活过来,不停地吞咽涎水,咳嗽不止。
不等他缓过来,迎面就压来一片沉沉的云覆住他的口鼻。亲密无间,留不下任何呼吸的余地,他忍不住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可下一刻却被压得更紧了。
崔慎像是浸入海中无法上岸,脸上此时憋得通红,他的鼻中口中尽是洇湿的咸腥气,顺着鼻腔和口舌入了心、入了脑。
下一刻,他开始被海浪蹂躏摇动,起起伏伏间露出水面,有丝缕空气进来,终于让他得活。可是摇摆中他竟感受到了滑嫩细密的水波,像是亲吻浸水的豆腐。
他舍不得放弃茫茫大海中的这点食粮,于是伸出舌头极力去舐弄舔吮,他极尽卖力讨好,就像小狗一心想博得主人的欢心,好让主人救他上岸。
床头的茶水被取来,喝进口中,也泼洒到床上。
更多的水流沿着他的下颌落下,轻轻颤动的反应和时不时的喟叹吟哦都让他更加振奋,声响在整间房中出现又消失,若是外面有人听见,非得脸红心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