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准于是半托半扶地迅速将崔慎带离此地,唯恐走慢了又惹来陛下的冷言冷语。
殿中只剩二人,皇帝志得意满的面容在见到冯照的表情时瞬间滞住。
“阿照,你哭什么?”
冯照泪眼婆娑地看着皇帝,“我哭我都不知道自己竟要认夫为兄,哭我自己的事竟最后一个知道,哭我身不由己任人摆布,我哭都不行吗!”
皇帝讪讪地偏过头去,又被那哭声勾得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坐到冯照身边,试探地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在她手心轻挠,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解释,“我也不想的,可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人简直毫无廉耻,死缠烂打,我不做绝就还有下次。”
冯照抽噎一声,又想冷笑,“我们是正儿八经拜了天地的夫妻,夫妻有情不是天经地义,难道无名无分的才不叫无耻吗!”
皇帝脸色难看,他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连带着身上也焦躁不堪。明明崔慎也犯了错,为何阿照总是对他手下留情,却从不给自己一个好脸色。
他越想越觉得心慌,手心越攥越紧,直到冯照喊痛,白嫩的小手都被他捏出了红印。
“你放开!”
皇帝握着她的手又觉得心安了,拖起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待我回来接你入宫,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风清气朗,暖意徐徐,皇帝率三十万大军自代城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