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时神色微妙,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道:“你把它养在家里?”
冯照拧眉看他,“你不会还要要回去吧?”
他脸色顿时黑下,“送你了就是你的,但你进了宫怎么不把它带进来?宫里人伺候得更尽心。”
“那是以前,现在它早就飞走了呀!”冯照莫名看着他。
“飞走了?”皇帝突然提声,幽深的瞳仁里慢慢燃起怒火。
好啊!骗他也就算了,连找个借口都这么敷衍,要是被那个贱人知道了,都不知道他有多得意!
皇帝当然不甘心,他慢慢平复心绪,压着火问她,“崔慎求见我,说那只鸽子,你落在崔家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冯照,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她原本半趴在榻上,听见他的话顿时愣住,接着慢慢坐起来,脸上精彩纷呈,最后定格成又气又笑的面容。
“呵!我就说你好端端地怎么想起来八百年前的事,原来是一狼一狈凑在一块净想这种破事!”
皇帝轻动眉头,想斥她别乱说话,可她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鸽子为什么跑了,是我把它放出去的!我想让它去找你!”
“但你离我太远了,真的太远了……我找不到你,它也找不到你!”
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冯照是尖叫出来的,带着脆弱泣声的破音。
她一下失力倒在榻上,话说不动了,只在那里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