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宽广的庭院,胸中蕴含并不显露的得意,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身侧,到此时才放下心,看来还是
有用的。
“……你哭什么?”皇帝一个偏头就看见冯照眼底流出眼泪来。
他有点慌了,该不会是弄巧成拙了吧。
再一听,这声音好像是有点吵,她是不是没听出来?都说双身的时候脾气容易不好,是不是突然被吵到了。
这么一想,他赶紧招手让鹰师停下来,于是很快鹦鹉此起彼伏的叫声渐止。
冯照破涕为笑,拍打他胸口,“你从哪儿想出来的点子?”
没生气,皇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终于落回原位。
他轻哼一声,“比你以前收到的鹦鹉,是不是好过千百倍。”
冯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重重地给了他胸口一圈,“你简直心眼比针尖还小,发癔症啊!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皇帝把她的拳头一手握住,整个人拉到怀里,“这是新的,以前都是旧的,以新换旧天经地义。我保证你今后看到鹦鹉,想到的都是今天。”
冯照愣愣地看着他,深褐色的瞳仁在脸上光彩夺目,能映出她整个人渺小的身影。
这个人真是……
回程是全程坐车,毕竟她还怀着孩子。回到显阳殿,皇帝磨磨蹭蹭的才终于把话说出口,“阿照,我要去代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