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的?
“所以你之前拉我入幻境,故意让我看你的过往,便是为了——”那句话他说不出口。
这是对他的侮辱。
对他人格的剥夺。
“啊……”北溯想了想,摇头道:“那是个意外。”看到她的过往也无所谓,她都不在乎了,没有什么能伤到她的。
北溯目光极为专注地打量身前的男人,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眸色越来越暗。
她似那抓住猎物的蛇,思考着在猎物身上哪一处更好下口。
“阁下从何而知我的身——”
剩下的“份”字被淹没在他压抑的惊呼声中。
北溯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力气毫无收敛,立刻在他脖颈上烙下痕迹,只轻轻一磨,脖颈上涌出血珠。
她松开口,指腹用力摩擦,擦了血珠。
成镜身子一颤,莫名地因为她手指摩擦自己脖颈时毫不温柔的动作而战栗。
旋即发现自己表现的异样,涣散的焦距立即聚集,意识到她接下来做的事时,拼尽力量也无法反抗。
受到月圆之夜反噬失去力量,还被人封锁灵脉沦为她的容器,甚至还要被她如此屈辱地折磨。
“你敢……”成镜被缠住的双手缓缓握紧,额间青筋暴起,直直盯着还想在他身上作祟的女子,怒意逐渐充斥眼瞳。先前忍耐保持平静的面具破碎,此刻他浑身处处都是怒火。
被侮辱,被肆意揉弄的怒火。
从未遭遇过这一切,认知出现偏差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