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北溯察觉到了不对。
要想将他炼化成自己的容器,必须将他的灵脉清空,再将鳞舞融为星子与她的灵源一同灌入他灵脉内,最后聚合到丹田中凝聚成形。
尽管现在封锁了成镜的灵脉,令他无法反抗,但他体内的力量与一般修士不同,夹带着一丝神性,比常人还要难驱逐出去,到现在也才灌输进去不到十分之一,受到的阻力还在增大,若是要强行炼化,鳞舞会溃散,她的灵源便会白费。
且她还在成镜身上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修为虽然达到无妄境,身体比修士强得多,但依旧承载不了她的力量。身为邪神,她的力量比起人妖魔强悍霸道许多。
北溯停了星子涌入,仔细看他。
湿了的衣裳紧贴身体,他的衣裳不知什么材质,一沾水透得如纱,露出水面的胸膛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神平静,全无那晚在他寝殿内看到他身躯时浮现的戏谑之色。若是平日里她兴许还有些兴趣细细观赏,此刻只想弄清他身体究竟能承受多少她的力量。
翠绿的竖瞳闪过暗芒,在北溯眼中,成镜的身体内无数灵脉交错,最终汇聚到腹下,那是他丹田所在。
那里层层屏障竖起,暂时进不去。
北溯的视线顺着他的灵脉而下,无视血肉与海水阻隔,停留在他小腹位置,眉头皱得更
深。
连这朵莲花都无法一下承受她的力量,那入神境修士与妖王便更不可能受得了她。
她望着那处沉思,在想要如何继续,目光停留的太久,被恢复过来的成镜察觉。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一眼发觉她看的是自己何处,顿时抬手要击出灵力,手抬起后却无半分反应。
眼睫轻轻一眨,想起自己被封锁灵脉的同时伴随她的笑声,成镜抿了唇,垂下手,身子往水里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