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反应过来,要将如此难堪的自己遮住,手臂一抬,竟然就这么抬起来,呆滞片刻,立即要推开她。
可她的动作比他更快,拇指按上来,他连维持手臂抬起都做不到,后背无力抵住墙壁。
若非有这堵墙在,他怕是要倒下去。
北溯将手上的湿润按到唇上,舔了一下,蹙了眉。
她低声反馈:“没什么味道。”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想了许久,才骂了句:“住口!”
声音却软绵绵的,纸糊的老虎,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头一看,男人面颊绯红,双眼含着的那一丝丝怒意反倒为他添了几分风情,刚骂完这句,下一瞬呼吸骤然一窒。
视线里是她俯下的脑袋,发丝擦到皮肤,分明没什么,却叫他浑身战栗,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荡漾到全身,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反倒还有可耻的感觉。
更过分的在后面。
当被叼住时,麻麻的,明明他在想要挣脱开,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不被碰触的另一侧,晶莹越来越多,流淌下来,很快洇湿腰间的布料。
北溯狠狠吸了一口。
不出意外听见男人变了调的声音,她稍稍退开,看着已经被吮红的地方,砸吧嘴,又说了那句话:“没什么味道。”
像白开水,最多带了点莲花的清香。
“不好喝。”
成镜却如从劫难中逃脱,张着唇,呼吸难以平静。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泡过。额间汗珠滑落,滴在胸膛上,缓缓滑下。
北溯瞧着这样的他,低低笑了出来。